教学完成。
蒋绍决定改变策略。
他告诉孙芸,想听取她的意见:“芸娘,我想把养马的人都带走!”
因为他发现,负责养马的是两个家庭,只要是家庭,就比较好控制。
而且将人安置到军营,他保管这些人跑不了。
至于说他们对马匹使坏……蒋绍觉得不能够!
总是要赌一赌的。
况且,带走这些人,马场的马就能全部带走,一匹不留!
孙芸:“行,先前一年用药物控制他们,等到咱们的人把他们的本事学会了就放了他们!”
“我带了药的!”
“迷药也带了!”都是王婶儿做的。
马场除了养马的人,还有一队士兵在守卫,大约有三十人左右。
蒋绍嘿嘿一笑:“那咱们分工合作,我带着北言去放倒士兵,你带着煜哥儿去解决那些养马人!”
燕国的马好,骑兵好,他们跟大周打仗总是占上风的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他们的骑兵从数量和质量上都超过大周。
山谷里,有两座小茅草院子,这两个院子的人住的就是养马人。
孙芸带着煜哥儿潜入其中一个院子,她拿出迷烟,戳开纸糊的窗户往里吹。
下一个窗户她就让煜哥儿来。
“你记住,千万不要吸,只能吹!”
煜哥儿点头,他兴奋地小脸儿发红。
孙芸不觉得她教孩子这些有什么错,若是她和煜哥儿生活在富裕又安稳的地方,她肯定教煜哥儿做个端方君子。
可惜这是平城。
但凡能保命的手段她都必须教会几个孩子。
所以她才会带上孩子们来偷马。
偷盗不值得提倡,但两军对垒,去偷敌方的重要战略物资,这是战术。
是为了打胜仗的手段。
赢了,百姓们就能安居乐业。
故而这跟小偷小摸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在来的路上,孙芸已经找机会教导过两个孩子这中间的区别。
此偷非彼偷!
又绿又茶又双标。
给小院儿所有的房间都吹完迷烟,孙芸就带着煜哥儿在院儿里找到麻绳儿,把所有人都绑了。
接着就是第二间小院儿。
蒋绍带着段五和霍北言过来了,帮忙将所有人扛到一起。
孙芸将毒药瓶子和解药瓶子递给蒋绍:“红瓶子是毒药丸子,绿瓶子是解药丸子。”
“毒药的作用是让人每个月准时肚子疼一次,然后就没有别的效果了。”
“刚服用进去之后就会肚子疼,立刻吃一粒解药就不会疼……”
说完,她又道:“我带着两个妇孺和三个小孩子坐马车走大路,这样你正好用她们来威胁对方。
双重保险,我想应该不会出问题。”
蒋绍道:“出山的地方有几个士兵守卫。”
孙芸笑道:“放心,我有法子混出去,就这么说定了!”
“煜哥儿和北言跟你走吧!”
在一旁的段五眼珠子都瞪大了,先前说好的不是偷一百匹马么?
这下这么搞,是要将马偷完的节奏啊!
不然带走这些养马人干啥?
蒋绍真是……胸口太肿了!
这么多的马……
不得把大燕皇帝给气死啊!
大燕皇帝会不会气死蒋绍不知道,他只知道芸娘将这些人弄醒之后,他们吓死了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子,下巴壳子的胡子还编成一条小辫儿的男人惊恐问:“你们是啥人?”
他身边的一个打扮跟他差不多,也是胡子编成小辫儿的男人插言:“大哥,他们一看就是大周人啊!”
两个小孩儿哇哇大哭。
几个少年愤怒地看向蒋绍等人。
蒋绍不跟他们废话,捏开他们的下巴壳子,将毒药放入他们的嘴巴里。
毒药下肚,这些人顿时疼得脸变形状,惨叫不已。
蒋绍道:“给你们吃的这种毒药叫肠穿肚烂丸。”
“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不服用解药,就会肠穿肚烂而死!”
“服下解药之后,下个月的同一时间也要服用解药,不然同样会肠穿肚烂而死!”
“你们只有臣服于我,认我为主,我才会给你们解药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一家人都整整齐齐地上路,也算是团圆!”说着,蒋绍指了指两个没给喂药的小孩儿,笑得很是瘆人。
众人疼得蜷缩在地,蒋绍的话音一落,他们就齐齐答应,叫蒋绍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