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拾话音刚落,手中抓着的绷紧的弓弦便是猛人一收。
啾的一声,箭镞离弦,如闪电似的,直奔而去。
陈拾丝毫没有任何停顿,继续弯弓搭箭,嗖嗖,又是两道风刃划过,两只箭紧随其后射出!
“嗯?”
古治子正想举弓对射,但是奈何体力明显不支,有心无力,还未等他张开弓箭,一道箭镞便刺入了他的盔甲,洞穿了他的心脏!
“啊!”
古治子大叫一声,握住扎入身体的箭镞,想要拔出来,却是面带痛苦。
终于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,血流入注,古治子仰面而倒,狠狠的跌落马下。
田开疆面色大惊,举起双鼓,想要抵挡陈拾的这一箭,但箭是何等的迅速,强大无匹的冲击力,竟然直接洞穿了一只铁鼓!
田开疆大呼一声,箭镞已然刺入了他的眼中。
剧烈的疼痛犹如万刃剔骨,田开疆掉落马下,翻滚了几下,捂住那只眼,似是疯癫起来。
公孙接早就料到不对,还好他提前反应,长枪一挑,堪抵住箭镞。
可箭镞的冲击力是如此的巨大,这一挡虽然改变了箭镞的原有轨迹,可还是擦伤了公孙接的面门。
“可恶,韩信贼子,你这个卑鄙小人?”
小人?
陈拾笑了。
自顾成王败寇,更何况,这是在杀人不眨眼的战场?
还讲道理?
剑锋即是真理!
再说了,刚刚他们还在为了陈拾的人头取出争论不休,如今居然还骂他是卑鄙小人?
说是迟,那是快。
陈拾拔出腰间的长剑,用剑面轻拍小红的臀部。
“小红,给我冲!”
小红被陈拾的这一举动搞得有些应激,旋即一声长鸣,前蹄踏空而起。
一眨眼的功夫,就奔至公孙接面前。
公孙接目不暇接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陈拾的剑已经刺了过来。
“可恶!”
公孙接心里咒骂着陈拾,可是还是不得不举起长枪,准备抵挡。
哪成想,预料之中的那一剑并没有刺来。
只听得一声大叫,公孙接再一看去,陈拾的那一剑竟然挥向了田开疆的脖颈处。
“趁你病,要你命!”
陈拾没有丝毫的犹豫,剑锋划过田开疆的脖子。
田开疆还处于一只眼被刺伤的剧痛之中,但他还有另外一只眼,分明看着陈拾的剑锋将至。
“饶命啊!”
田开疆大呼饶命。
陈拾心里闪过一丝迟疑,要不饶了田开疆的性命,收为己用》
但这想法也不过也只是一瞬,原因是陈拾挥剑的力道过于强大,由于惯性,根本收不回来了啊!
下一刻,田开疆身首异处,带着怒斥的双眼的首级在地上翻滚,死不瞑目。
杀人杀多了,陈拾心里还是有些芥蒂与不适。
但是,他不杀别人,别人就不杀他了吗?
战争,本就是一个无情的绞肉机器。
陈拾瞥了一眼剩下的公孙接,仅仅一个眼神,就让公孙接丧失了抵抗的能力。
恐惧席卷了公孙接的全身各处,甚至披着铠甲的下体还有不明液体流出。
“跑!”
公孙接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那就是跑!
公孙接直接调转马头,只要能够安全跑入大军之中,他就安全了。
到时候,这数万名的大军,占尽人数优势,全力攻城,还有回旋的余地!
陈拾怎么能看不出公孙接的想法?
但陈拾倒也不追,小红的马眸中闪过一丝人性般的疑惑。
杀得正起劲呢,为何主人停滞住了?
陈拾开口道:“你觉得你跑的掉吗,跑的再快,能有我的箭镞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