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人又会是谁呢?
龙翔宫。
凤城寒一身玄色长袍,半躺在软榻上看着书。
一个黑影从窗户窜进了殿中,抱拳单膝跪在了他面前。
这人不是刺客,而是凤城寒的暗卫,一部分人在暗处保护他,一部分在暗中盯着后宫和朝中一些让他感到不太愉快的大臣,总共有三千人。
“如何?”他冷声问。
跪在地上,用面巾遮脸的黑衣人回道:“是长安王。
”
凤城寒捏紧了手中的书:“竟是他。
”
这荣国公府不过空有爵位,并无实权,在朝堂上与长安王也并无冲突,他为何要突然对荣宁县主下手?
“那伙儿贼人呢?”凤城寒问。
“凭空消失。
”
“呵。
”凤城寒冷笑着道:“他们是长安王的人,又怎么会凭空消失?”不过是换了个身份,回了长安王府罢了。
但是抓不到贼人,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事儿是长安王指使的,无法治长安王的罪。
“可查到他为何要对荣宁县主动手?”
暗卫回道:“太后寿辰,荣宁县主往齐嫣郡主的舞裙上抹了胭脂。
”
那竟然是胭脂?凤城寒十分诧异。
他还以为齐嫣是真的来了月事呢!没想到竟然是被荣宁县主在舞裙上抹了胭脂。
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儿,他那舅舅便要荣宁县主受辱而死,他这个舅舅可真是够狠啊!不过这荣宁县主也真是的,招惹谁不好,非要去招惹齐嫣。